爷的阿尔卑斯号角声早已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只有胸口的契约印记还在持续跳动,提醒着艾拉——费恩的存在正变得越来越微弱。 登山靴陷入及膝的蓝雪中,每一步都异常艰难。这种雪不似寻常雪花般柔软,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晶体组成,落在皮肤上会留下针刺般的灼痛。艾拉把爷爷给的羊毛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口鼻,却遮不住那双因惊愕而圆睁的眼睛。 前方的冰川正在移动。 不是缓慢的冰川蠕动,而是如同活物般的伸展与扩张。巨大的冰舌从山体上剥离,砸落在下方的松林里,激起一片蓝色的雪雾。更可怕的是,这些新暴露的冰层内部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像是封存了某种巨大的能量。 “冰封之心!“艾拉喃喃自语,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睫毛上结了一层霜。 花径突然转向,引导她绕到冰川东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