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在床沿坐下,眸光温柔地凝着他:“喝吧,你昨晚发高烧,衣服湿透了,我放洗衣机里了。” 程晏迟钝的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所以是姐姐亲手帮他换、换掉了脏衣服? 绯红的耳根更烫了。 他此时此刻比生病的时候烧得更厉害。 最近都忙着赶通告,疏忽了锻炼身体,他会不会身材走样了? 对上姐姐无波无澜的视线,程晏只觉得天都塌了。 果然,他这副平平无奇的身体,没有半点吸引姐姐的地方,姐姐压根不会对他害羞脸红。 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怎么皱着脸?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程晏瘪着嘴撒娇:“药好苦,咽不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