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不起试探,我还没有那么天真。” “我只是要把所有可能告诉他。” “毕竟我知道的人中,有能力布这种局的,确实寥寥无几。” “他自有判断。” “否则,若因话不说全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得不偿失。” 笛飞声勾起嘴角,“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其实我还看出来另一件事。” “哦?那为何不告诉他?” 叶灼低头自嘲一笑,“因为我不忍心。” 笛飞声:“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叶灼:“单孤刀没有李相夷想象地那么爱他。” 笛飞声:“为何?” “剑穿胸而过,他必是见到的。”叶灼盯着棺中的尸体看,“问题是,他见到的剑,是不是刎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