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花前,蹲了下来。 她小小的花瓣被水珠洗涤得鲜艳。 花语是人类寄予的,再由人类选择要不要相信的主观事物。当时的我对此不感兴趣,于是问题的答案至今仍是一片空白。 我掏出手机,输入花名。屏幕里的加载转了很久,终于弹出字时,大脑反而是被眼前所见拖拽住,难以理解。 太多条花语,无从推定岁思何相信的是哪一条。 可有四个字太过扎眼,简洁又荒诞地将问题的答案与我的现状结合。 [请思念我。] 岁思何的名字,在这里。 “哈……” 我压下手机,却压不下心上烦闷。从嘴边溢出的短促叹息,转瞬被更大的声响盖过。 淅沥,淅沥,雨又敲打在地面。 伦敦难以预测的落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