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一天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当身体沉重到再也无法承受更多时,他选择了最熟悉的老路:把酒精当作一种逃避机制。 可酒精上头后,可几杯烈酒下肚,某种奇怪的坦诚却浮了上来。一起喝酒的麻瓜警察问要不要送他回家,哈利摆摆手,舌头有些打结:“我知道……知道怎么回。” 在简单的思考过后,哈利把幻影移形的目的地,从阴暗的格里莫广场12号,变成了他在里昂照片里看到的那家远在另一个大洲的酒店里。 只是现在…… 哈利垂眸用余光偷偷张望了一眼站在落地窗边上里昂,看到他似乎还十分平静,只是他手中拿着的是…… “我在帮你清空一下衣服里的东西,打算把你衣服拿去干洗。”里昂冷静地把手中的木棍和手机飞快地放在了电视柜上,然后抓起哈利的衣服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