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一个身穿满是补丁的灰色粗布衫,斜叼著六毛一盒的椰树烟,嘴上留著鬍渣的男子正狂奔向不远处的土坯房,脚上那双露出脚趾的布鞋都差点跑飞。 “番哥,有车朝咱这来了!” 土坯房內,两个同样身穿灰色粗布衫的男子,正叼著烟,百无聊赖的用树枝扣著指甲盖里的黑泥,见同伴大呼,得知有车来了,立马打起精神,对著那人问道,“来的是什么车?大货还是小轿车?” “小轿车,”那人喘著粗气,调匀了气息后接著道,“我从未见过,鋥光瓦亮的,老气派了!” 听同伙这么一说,那被叫做番哥的人看了一眼边上的弟兄,两人四目相对,知道这是一头肥羊,立马就要抄傢伙干他娘的一票大的。 三人分布在土路左右两边,番哥看著缓缓驶来的黑色气派小轿车,暗自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