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以黑白灰为主,乔安安在顾廷办公桌正对面的会客区坐下,灰色的真皮沙发质地柔软,乔安安陷入其中,四周现出匀称的皮质褶皱。 乔安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顾廷的办公室,顾廷的办公室并没有太多装潢,一切都是简约的主旋律,唯一的艳色大概来自于顾廷的办公桌背后的一幅油画。 油画上,是一朵正在盛放的粉红色玫瑰花,玫瑰的荆棘上有锋芒的刺,孤零零地盛放在一片泥地上。 说来奇怪,若世人画花,大多都是画一团花,许多花,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却鲜少见到有画上只有一朵玫瑰的。 顾廷挥退了下属,办公室就只剩下乔安安和顾廷两人,顾廷为乔安安倒了杯牛奶:“牛奶可以吗?” 乔安安点点头,冲顾廷道了声谢,把玻璃杯捧在手里。 装着热牛奶的玻璃杯触感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