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形,对着老鸨挥手示意她下去。在门半掩未掩之时,放在门后的那柄剑鞘哐当一声吊在地上。 铁器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众人据是僵住,唯有白瑜对着锦缎中的人影轻声道“朝朝这是做什么?” 林晚柒字朝朝,这等称为表字的亲昵言语,任由谁看都知道二人关系匪浅。 白瑜走到榻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朝朝,不是本王不对林家施以援手,开城献降是砍头抄家的重罪,纵使本王有心也是无力,能暗中保下你已经是万幸,你切莫再意气用事。” 话音未落,那隐匿榻上的人形动了动。只听着一个男音,低沉“那你为何又费我武功呢?” 锦被豁然掀开,九黎盘膝坐在床上,他半敞的衣衫和散乱的长发,直接了当地告诉白瑜,今夜他都做了些什么。 “裕亲王府好大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