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线痕带着淡淡的硫黄味,那是他特意混在炭粉里的防滑剂。侍剑抱着剑鞘经过时,看见他正单膝跪地标注人体穴位图,月白色衣摆扫过沾着晨露的草叶,袖口的太易星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今日教你擒拿术。” 石破天转身,手中竹剑挽出半朵剑花,剑尖垂落时带出的破空声竟暗合太易真气的频率,“江湖对决中,女子力弱,需借巧劲破敌 —— 就像雪山派的 ” 冰心折梅手 “,讲究的是卸力而非硬拼。” 侍剑望着他手中的竹剑,想起半月前在飞虎寨,他用竹片自制的滑索救了整队弟兄。不知为何,耳尖突然发烫:“少庄主说笑了,侍剑的冰魄银针足以自保。” 话虽如此,却忍不住注意他握剑时的指节弧度 —— 那是常年握持炭笔和银针才会有的独特茧纹。 “银针是暗器,但若被近身便无用武之地。” 石破天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