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目李淳风的虫蛀书房。墙壁由万千虫蛀书册堆砌而成,每本书的封面都是抗税者的人皮,瞳孔位置嵌着蚀契虫茧,翻开书页,虫蛀文字间爬满正在啃食记忆的“忆虫”。李淳风的虚影身着虫纹道袍,袖口露出与谢明砚相同的断尺刺青,手中的《均田诏》真迹在虫群中漂浮,每个虫蛀孔洞都映出不同年代的抗税场景。 “铁尺会的血裔啊,”虚影的声音混着虫鸣,“谢府篡改的不是诏书,是天下的脊梁。”他指向真迹上的虫蛀纹路,那些看似随机的裂痕竟组成大康铁矿分布图,长白山主峰被朱砂圈住,标注“龙脉之根”,旁边虫蜕上的银锁纹样与母亲的陪嫁锁分毫不差,“当年武后为镇铁脉,用铁尺会血裔铸山,如今谢府要挖断龙骨,唯有你的血能重铸根基。” 谢明砚试图触碰地图,手指却穿过书页,触到背后的青铜阵盘——那是谢府用来操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