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软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太医后脚就跟了进来,是一位擅长妇科的老太医,因为跑得太急额上还带着汗。 他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请脉。 沈稷和匆匆赶来的皇后温凝守在一边,温凝眼圈发红,紧紧握着女儿另一只手,连声问:“怎么样?岁岁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陆昀止站在榻边,沉默地看着太医诊脉,薄唇抿得发白,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太医凝神诊了半晌,又仔细观察了沈稚岁的面色舌苔,方才松开手,起身向帝后和陆昀止回禀:“陛下,娘娘,驸马爷,万幸,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动了些胎气,并未见红,腹中龙孙暂且无虞。” 此话一出,殿内几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太医话锋一转,谨慎道,“公主脉象弦细,惊悸不安,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