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带着几分粗粝之气。酒客多是军中武人或者往来商贾,大声谈笑,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陈嚣换了一身干净的军中常服,左臂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隐在袖中。他准时来到二楼赵匡胤预定的一处临窗雅座——说是雅座,也不过是用屏风简单隔开,比大堂稍微清静些。 赵匡胤早已到了,他今日未着铠甲,只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更显得身材魁梧,气势迫人。他独自踞坐一方,面前已摆开了几碟牛肉、羊肉和一坛未开封的老酒。 见到陈嚣,赵匡胤虎目中露出笑意,招手道:“陈兄弟,这边!就等你了!” “劳将军久候。”陈嚣抱拳行礼,在赵匡胤对面坐下。 “诶!今日只论交情,不谈军职!”赵匡胤大手一挥,拍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顿时逸散出来。他亲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