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沛沛烦燥地挥手:「但你真的得听听他的经歷,举个例子给你听,这是我刚进社团时,大明在新生之夜时讲的,他说,他大二那年暑假,约了同班同学去垦丁玩,一行人四男四女,大学生嘛,身上没什么钱,加上又是旺季,所以他们住的是间老旧的旅馆,两间四人房。 「出发前,大明因为提议要分组让两男两女同睡一间而被惩罚,于是他被塞到休旅车后座中间的位子,和两个胖子挤在一起,一路上开车的新手急煞急停,好不容易熬到了垦丁,大明已经是被晃到一整个虚脱,无力再去大街上间逛了。 所以他先分好了房间床位,把其他人赶到外头去,自己先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同学们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便安安静静地出门逛大街去了,这一逛不知逛了有多久,总之,一行七个人买好了鸡排、鲁味、啤酒之类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