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怨恨,也没有不能释怀。 只是一句陈述。 穆时川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喉咙口堵得厉害,心里像梗着一些什么,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拿这样的陆醒言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没有在责怪他什么,只是将他曾经的罪状如此自然地问出,却宛如一道审判,压得几乎他喘不过气来。 要怎么去回答,那一声“是”。 来承认他当初的漠然、当初的不在意和不喜欢。 又该怎么去坦诚,他现在的懊悔和失措。 他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对她说出口。 在那样伤过她之后。 连后来对她动心都像是用来减刑的借口。 …… 穆时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答的,他只记得他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