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丰亦,他却别过头闭上了眼睛,似是睡着的样子,我却恼了,大叫:“丰亦,你没看到本公主上不去吗?” 他倒是不急也不恼,闭着眼睛动了动唇瓣:“公主有人凳子呢,怎么会上不来呢?”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我也就作罢。 命小厮先上车,然后扶我一下,小厮似是害怕丰亦,也在那踌躇着。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公主,说的话还就没这个太监总管说的话有用,自认倒霉的摇了摇头,卷起了裙摆,准备手脚并用的向上爬。 虽然这姿势不是很好看,但是总比让我踩着这软绵绵的人肉凳子来的舒坦吧! 刚准备爬,眼前便出现了一只白嫩的手,手心却有些许茧子,一看便是练剑练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谁的手,换做平时我才不稀罕呢,但是今儿个浪费了太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