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伤口边缘已经发炎化脓。 “他们这是谋杀!”乔晚抖着手,“明明知道您腰伤没好,还让您拍这种戏.…..” 桑白梨死死咬住唇,冷汗浸透了后背。 普通的药显然已经止不住她腰上的伤。 “桑老师,要不我们去找医疗团队看看,您的伤不能…….” “不用!” 桑白梨话语刚落,就见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护士。 “桑小姐?傅总说您腰伤需要......” “不劳费心。”桑白梨打断他,指向外面灯火通明的房车,“你们的病人在那边。” 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医师她认识——两年前傅聿危胃出血时,就是这位陈医生连夜飞往巴黎会诊。 呵呵!真是宝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