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病秧子林阳吗?咋样啊?头一天上工,捡了几筐金元宝回来啊?够不够给你那快咽气的妹子买口薄棺材啊?” 林阳的脚步如同被钉在了冰冷的雪地里。他缓缓转过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被点燃的、冰冷的怒火!他看向柴火垛后面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王癞子,二十出头的年纪,却一脸惫懒的痞相。油腻的毡帽歪扣在头上,遮不住乱糟糟的头发。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同样污秽的单衣。他斜倚在柴垛上,一条腿抖着,嘴里叼着根枯草,看向林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林阳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滚刀肉。仗着家里有个在公社当小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