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柔的声音扰得更乱了,赶忙上前将秦菁扶了起来,柔声问:“可有受伤?” “妾身无妨,只是这腹中的孩儿受委屈了……”秦菁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伤心道。 宋鱼心中冷笑:这女人除了拿孩子唱戏,还真是没别的招数了……” “宋鱼!”赵瑞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宋鱼,“好个毒妇!你欺辱秦菁还不够,连她腹中的孩儿都不放过!告诉你,这孩子若是有什么闪失,我赵瑞定会一五一十地从你身上套要回来!跟我走!” “站住!”宋雨喊住了前面怒气冲冲打算离开的男人,“赵瑞,你的意思是她从账房偷盗的这二百两银子就这么算了?你且问问宗族里的长辈答不答应!” 秦菁在赵瑞怀里抬起泪眼:“瑞郎,是我没跟姐姐说明白,这簪子本是照着你的意思去打的,想让你看着高兴,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