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镜链又一次垂在窦殃的脸颊旁,秦晟伸手缓缓摩擦窦殃的耳廓,“就允许你把我折腾得尽兴,不允许我掌控你上瘾吗?” 他猛地收紧领带,那条浸染自己alpha的领带紧紧shu/fu在窦殃的喉结上,微微用力,便让窦殃忍不住轻轻闷哼一声。 秦晟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老公,你不答应,这就是这周最后一次了,好好想想,嗯?” “可是……” 窦殃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被秦晟俯身堵住了嘴唇,“不是说好要听我的?” 窦殃撇了撇嘴,他不开心,不心软的秦先生也太难忽悠了。 他心里清楚,听秦先生的话,他能多吃几顿肉沫,不听,这周就只能吃一次了。 哪个划算,窦殃当然分得清,纠结了两秒,他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