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符纸簌簌飘落,露出半块刻着“巫”字的傩戏腰牌。牌面残留的朱砂突然活过来似的,在夕阳下蜿蜒成条赤色小蛇,钻向西南方的羊肠小道。 “跟着血蛇走!”凌墨咳出几粒青铜碎屑,傀儡丝已经爬上他的脖颈,“子时前找不到镇魂汤...”话未说完,他左耳突然渗出黑血,耳垂上凝结出米粒大小的傀儡戏台,三寸戏子正咿呀唱着《孟兰盆经》。 血蛇游过三座荒坟后,钻进道旁的老槐树洞。树皮上刀刻的傩面突然睁开眼,树洞深处传来闷响,竟滚出架纸扎的驴车。纸驴眼眶里燃着磷火,车架上摆着七盏莲花灯,灯油里泡着凌霜幼时戴过的长命锁。 “上车。”凌墨的量子左臂不受控地掀开车帘,厢内堆满扎彩人用的竹骨和桑皮纸,“幽冥阁在引我们入局。” 纸驴自行奔跑起来,车轮碾过处腾起青烟。道旁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