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大咧咧敞开的大门,目光迷茫。 门是开着的……?可是出门的时候她记得疫医关了门的,而且…… 重绛盯着门口看了许久,眉头紧蹙。 进贼了? “那个东西……不见了。”她小声道,“会不会是……” 那个婴儿的头颅会不会是进门了?不太可能,脑袋没有能力开门啊。 那又是谁开的门? 疫医歪了歪头,长长的鸟喙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歪了几分,看起来像是困惑,又像是在问“会是什么”。 “有人来过这里,不仅进了屋子,还,还把地上的婴儿头给捡走了?” “门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这更惊悚了好吗! 重绛看着疫医丝毫不意外的模样,她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实验台,头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