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历上被红圈勒紧的日期,恍惚看见命运正把我们的掌纹剪成两片分飞的叶子。 机场的钢架穹顶漏下菱形光斑,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间歇跳出单调的声音。 他大衣口袋里的德芙还剩三颗,昨夜我偷偷塞进去的。 他回头望了几次,终于挥挥手,背影消失在安检口的转角。 心情莫名,人生总也出现各种各样的转角,有些欣喜,有些无奈,有些悲伤。 回家路上经过他常提起的旧书店。 橱窗里《撒哈拉的故事》蒙着薄灰。 走过去又回来,弯腰看了看。 他前女友送过一本一样的书,翻得边角卷了,见过夹在书中的两个书签。 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 坐上返校的大客车,看着窗外飞掠的一根根白杨,叹了口气,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