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阿凯那小子怎么样了...” 作为外卖骑手,阿凯可能是整栋楼里流动性最强的人了。王富贵想起那个总爱唠叨“省着点用”的抠门室友,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摇摇头,拖着沉重的背包回到自己房间,防盗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 “哗啦——”王富贵将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开始仔细清点战利品:几瓶泡了壮阳中药的汾酒、几条玉溪烟、几盒过期避孕药、几盒西地那非、还有那些令人尴尬的“特殊杂志”。他的手指在一件件物品上掠过,眉头越皱越紧——最需要的消炎药和抗生素依然没有着落。 “尼玛的,瓢虫眼里除了棍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嘛...”王富贵忍不住咒骂道。他取下挂在墙上的笔记本,这本已经有些皱巴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备忘录。翻到空白页,他咬着笔帽,开始画起整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