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虽不堪,但府中的大权落入蒋氏最恨的人手里,心里的不甘与愤怒无从发泄,偏偏事情就这样毫无征兆且无法反抗的发生了。 “当时奴婢就说小侯爷莫要对少夫人太过冷淡。”袁妈妈说话间又叹气:“毕竟少夫人是您千挑万选的,听话知晓替您解决侯府的难题那是再好不过,但少夫人明显就不是好忽悠的主,成婚后小侯爷那么冷淡,您送到少夫人手里的难题就成为了咱们的难题。” 蒋氏带着抹额,眼皮微动,身子倚在凭几上,冷笑:“是她不分轻重,不分敌我,都嫁到了秦家还能独善其身?我与珺异不好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夫人、”袁妈妈语重心长:“话虽如此,但现在少夫人明显不想接侯府的难题,还把事情挑明,谁还敢去打少夫人嫁妆的主意?”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蒋氏越说心里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