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轻了些。 “阿峰,汤罐里多搁块姜。”她摸出块皱巴巴的红布,“吴伯昨儿送的,说是能压星能火气。” 陈峰接过来包在锅柄上,红布边角绣着极小的北斗纹——和父亲留下的锈铁纹路像极了。他手顿了顿,抬头时母亲已转身去拾柴火,银发在晨光里晃。 到夜市时外区正乱。王二的草药摊翻了,星叶草撒得满地都是;张婶的星能灯炸了,碎玻璃扎在墙上,还滋滋冒着蓝火星。几个穿短打的武者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直呕,其中一个喉结动得厉害,突然“哇”地吐出血沫,血里竟裹着细若游丝的黑星能。 “又暴走了。”卖卤味的老刘搓着围裙过来,“后半夜的事,三个锻体境的兄弟在这儿练拳,星能突然跟疯了似的往气海里钻。”他压低声音,“那血星子...跟上个月李三的症状一个样。”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