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晨赫连羽的穿云弩所赐。 “郡主,此刻退兵会寒了三军之心?” 狼头纛的阴影爬上乙弗循的半边面容,“不是退兵,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帐外传来战马嘶鸣,穆翊嗅到风里裹挟的硫磺气息。那是景州地宫火油的味道,此刻混着饮马河的硝烟,竟催生出诡异的甜香。他终于看清舆图上的墨迹——所谓卫晋腹地,墨色最浓处正是当年平凉郡王府遗址。 【甲】 图剌城金帐内,哥舒衔月正用金错刀削去箭杆倒刺。战报在掌心攥出褶皱时,她冷漠的面孔上绽出了久违的笑意。 “监国,要派鹰师接应吗?” 乌兰捧着鎏金头盔的手在颤抖,她从未见过公主的神色如此怪异。哥舒衔月的护甲擦过羊皮地图,在“景州”二字上刮出金粉:“不必,本宫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