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吃的饭比严糯多,马上就回过神来,松开了她的手,边抹着眼泪鼻涕边道“应该的,应该的,多少钱啊。我这就拿给你。” 严糯收费不贵,她用的都是便宜药,一次也就赚点生活费罢了。 折腾着一通,也才收了对方一千勃磨币,换算下来,也才五块钱。 这跟主角沈星跑一趟边水两千块华夏币来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收了钱,没等她再说些什么,就又被啊鱼娘给拉走了,这次鸡瘟的规模颇大,几乎让整个大寨里,养鸡的人家都遭了殃。 严糯就跟个陀螺一样,在寨子里一家家的转悠。 忙到最后,她发现后面的人家都已经乖乖的把病鸡分离出来了。 甚至有些人家鸡圈都已经打扫干净撒上了生石灰。 这让她的工作量一下子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