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黏液的地面,像被揉皱的符纸。刘大妈踢开挡道的电缆,碎花衫被渗出的脑脊液染成泼墨画。 “这味儿比长白山狐仙洞还冲!”她往电磁炉里倒着二锅头,蓝火映出墙上的抓痕——那些爪印里嵌着美团骑手编号。 陈玄机的VR眼镜突然炸出火花:“温度异常!”他声音带着哭腔,“机房恒温21℃,但我们体感45℃...” 我摸着发烫的服务器外壳,听见某种吞咽声。整面墙的硬盘指示灯开始同步闪烁,节奏像极了《佛说救拔焰口饿鬼陀罗尼经》的诵经频率。 “不是温度计坏了,”我扯开黏在主板上的腐肉,“是饿鬼道在消化我们。” 第二幕:喉中佛唱 黑暗深处亮起两盏红灯,王德发的电动车歪斜着撞出阴影。他头盔面罩下伸出十七根光纤触须,喉咙针孔里传出电子合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