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轰顶也形容不了幼安此刻的心情,其他女孩子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说不清的艳羡和怨毒。在她们看来,相王殿下尊贵、优雅、和气,即使远远看上一眼那张淡淡含笑的脸,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可幼安见识过他发起狠来毫不手软,心里只觉得这一趟准没好事。可她不但不能推脱,还得做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来,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面汤上的袅袅热气,跟着那名内监走了。 几位皇子都已经开了府,可宫中的住处也并不裁撤,遇到开宴或是当值,仍旧可以宫中留宿。内监引着幼安径直进了一处宫苑,却不是李旦的云阳殿,而是李贤在宫中的毓德殿。 她正要问个究竟,内监已经脚不沾地地走了。 粗使宫人只能在外殿跪候,幼安此时连粗使宫人都算不上,跪在冷硬青石上。内殿似乎刚传了晚膳,肉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