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疑心我,说我来骗钱。” 他朝竹影努努嘴,“你可以问问这个老实的,我可曾收过半文钱?” 江涣闻言,先行了个礼,“先生恕罪,是在下管教不严失礼了。”面上虽客气,眼神中却带着些冷意,“既然先生已经替夫人瞧过,夫人身体可还好?” “没什么大碍,风寒罢了。”他负手而立,“不放心,再让你们请来那位瞧瞧便是。” 江涣眼神示意,风翎引着郎中进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郎中忙进了屋,瞧了瞧苏羡的脸色,又把了把脉,向江涣回话,“夫人是受了风寒,按方抓几副药即可。” 江涣道谢,让风翎跟着去抓药,又看向屋中那位。 他衣服破烂,面上倒是神气,一件旧得发白的灰袍,穿在身上也有几分潇洒风流。两袖一甩,背着药箱作势往外走,还伴着几声铜钱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