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合適的地方落脚,在一座土地庙里对付了一宿。土地庙不大,三尺来高,连个门都没有,他只能蜷缩在庙前的台阶上,用榆树皮捆子挡住风雪,裹著棉袄硬扛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老李就被冻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落了一层雪,狗皮帽子上结了冰碴子,硬邦邦的像顶了块铁皮。他从雪堆里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巴嘎巴地响。五十二了,真不能这么造了。 他从褡褳里掏出乾粮啃了两口,又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算是早饭。雪水凉得他牙根发酸,但总比没水喝强。 土地庙周围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地。老李凭记忆找到大致的方位,推著大金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雪没过了脚脖子,每一步都踩得咯吱咯吱响,大金鹿的车轮在雪地里打滑,推起来比骑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