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去洗手间,假装调整衣服。用冷水抹了抹脸,冷静的想了一下自己遇到折怀元后的行为,在和他相处时,关键的时候总是全身的血液全回流到了心脏,因而大脑严重缺血,什么理智的思考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痴本能,而导致失去了我的自主性。 宋飞一定是把我当成那种很随便的女人了,才把我送到折怀元的房间里。我这个大龄超女,勇敢追求自己缘分是没错的,可,错就错在没有人能理解这份情意的珍贵。 从洗手间出来,又坐回了椅子上。折怀元不说话,我死都不开口。 这沉默,他能坦然面对,我却尴尬万分,年纪已经二十七了,却不习惯和男人沉默那么长时间,所以我有点慌乱,尽管心里一个劲提醒自己要沉住气,但身体却早就坐立不安起来,脑子里也一片混乱,抓了两遍头发,也不知道说什么。 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