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下了车,朝车站售票厅走去。 此时,日头正悬在头ding上,有如毒舌,舔得人们头颈生疼。 空气中好似微微起了点风,腥腥燥燥的,仿佛是透过一层火吹来,更是灼人眼睑。 虽然换了一身洗得比较干净的衣服,但仍难脱离民工气质的聂隐提着敞口的旅行袋随着人们进了车站的售票大厅。 一进大门,顿感一股凉爽迎面吹来。 因为是中午,售票厅里面的旅客不多,一排排的长条椅子上稀疏地坐着十数名或歪坐或侧卧姿式怪异衣着粗鄙的民工,他们面孔黝黑,满脸倦容,目光呆滞瞧着陆续进来的人们,如同瞧着鸡狗般毫无表情。 地面上到处散乱着瓜子壳与果皮纸屑烟头,靠墙角黑色的大垃圾桶里垃圾堆成小山,一只新扔的方便面侧面薄膜还没褪尽,闪着灯光的余光,三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