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顾一路上凌冽的寒风,开始了你一言我一句的闲碎交谈。 不到半个小时,车停了,前面传来乐器声,那是村里的老把儿班——丧乐班子。确有这种称呼,只是我不确定这是否是它真正的写法。 唯一有变,就是少了有两个木棍的梆子,多了一张需要两人抬着的大鼓。在笙、锣、镲和唢呐的配合下,不同的声响组合成了一段震耳的旋律,简单而又反复循环,很是洗脑。跟着的人禁不住跟着哼哼两句:当呤当呤当呤当,呤当呤当呤呤当,当当呤,呤呤当…… 待到所有人下车到了跟前,乐器戛然而止。一位村里的老人拿着像圣旨一样做工的锦卷,面向我们开始了一段很长很长的发言。离得太远,我听不清内容,但只见从前边的人们开始,哗哗啦啦跪下一片。到了我们这里,我们也跪了下来,然后所有人都低下头,沉默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