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纸,昔日熟悉的面孔早已模糊,或许在下个路口便不会再见,还记得那是我于楚乐安最后一次见面。 “一遇,这是要去哪儿啊?”正欲出门,便被母亲叫住了,她正端着最后一碗汤羹往桌边走,午后的阳光洒在母亲斑白的头发上。“哦,妈,我今天可能不在家吃了,楚乐安约我见面,他说挺急的。”母亲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路上小心啊,对了,乐安这孩子最近做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们联系了。”我无奈的勾了勾嘴角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您和爸在家好好吃,我晚点回来带只烧鸡给爸晚上下酒。”母亲没再多问,转头唠叨我爸去了。“老司啊,你看儿子还是向着你,赶紧洗手过来吃饭。”看着母亲日益佝偻的背影,我心中竟莫名的泛起一阵酸涩。母亲老了,被时间压弯了脊背,这是我始终不愿承认的。 我站在饭店门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