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无法准确的表达心绪,砚安被握着的手微微发抖,面皮上也泛着紧张的薄红。 “阿安以后就自称我吧,不用管那些繁缛的礼节,总是显得人生分。”岑漪栖身靠近,一记眼刀看向身后跟着的阿介,阿介就知趣的停下脚步不再向前。 “可,可以吗?”砚安眼睛里冒出欣喜,下意识的回握住了岑漪的手。 那手用软软的力道回握着自己的手。 岑漪觉得脊背上窜起莫名的感觉,一把牵制住砚安的手腕向拐角带去。 等松开钳制砚安腰身的手时,砚安原本淡淡的唇色已经被蹂躏的有些发红,整个人气喘吁吁的靠在墙壁上,发髻也微微散乱,贴在沁了汗水的额头。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鬼迷了心窍。 “大,大人……”砚安心神紊乱,无意识的攥着岑漪的衣角,错愕胆怯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