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也没提昨夜的光幕,只把一摞海外寄来的陶器照片摊在桌上。赵晓曼站在他旁边,指尖轻轻划过一张非洲储水罐的照片,边缘粗糙,弧度却稳,泥胎里透着阳光晒过的质感。 “他们用本地红泥,加了火山灰。”她声音不高,“烧出来,像我们窑里的‘呼吸纹’。” 罗令点头,没说话。他记得梦里也有这样的罐子,三千年前,黄沙尽头,一队人牵着驼兽走来,用香料换陶器。那时的陶,不记名,不署地,只看火候与心意。 王二狗一脚踹开陶坊门,手里举着手机:“网断了!信号被雾吃了!直播还有十分钟开始!” 赵晓曼抬头看了眼天,雾确实重,缠在山腰,压着信号塔。她皱眉,正要说话,罗令已经起身,把残玉轻轻按在陶轮底座上。他闭眼,呼吸放慢,心沉下去。 梦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