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沉的午后,尚书台的书吏匆匆而入,將一份加急文书呈至费禕案前。费禕展开竹简,目光扫过,神色微凝。他沉吟片刻,起身走向后堂,命人召姜维来见。 姜维入內时,费禕正立於悬掛的舆图之前。那是一幅巨大的陇西山川图,山川、关隘、城邑、部落,標註得清清楚楚。费禕指尖轻点陇西群山,目光深沉,语气平静,却藏著不易察觉的试探: “白虎文旧部、治无戴残眾,还有几支羌部,皆叛魏应汉。郭淮已亲往弹压,他们撑不了多久。” 姜维望著地图,沉默不语。 “朝中两议。”费禕缓缓道,“接,则启边衅;不接,则失羌心。”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姜维脸上:“你意下如何?” 他来问姜维,已是答案。 姜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接,但不能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