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是平反昭雪的喜庆布置。 顾河站在台上,手里捧着“国医大师“的证书,台下是闪光灯和掌声。赵德厚已经落马,玄元集团转型,长生天覆灭,爷爷的冤案平反——一切似乎都已圆满。 但顾河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证书上的烫金字,“国医大师顾河“,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起爷爷的字,想起陈老根的口诀,想起张长庚的银针,想起周伯的搪瓷杯……那些东西,没有一件是“国医大师“的标配。 “顾大师,“主持人笑着说,“请发表获奖感言,说说您的'成功秘诀'。“ 顾河用袖口擦了擦指腹——这个动作,他多久没做过了?最近三个月,他都在各种会议、采访、颁奖礼上,连摸脉的时间都少了。他的“状态“,已经很久没跌到过“极限绝境“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