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音既然提醒自己,显然对这东西有一定了解。 他当即装出可怜的模样向何玄音望去,语调急切,拱手拜道:“请殿主救我。” 何玄音眼角挑出一抹浅淡笑意,眼底漾著几分愉悦。 她向来偏爱聪明人,更偏爱听话的聪明人。 “你倒是有趣,不知这是何物,便要让我救你。”她语气温和,听不出半分刁难。 有求於人,脸面早已不值一提。 刘昭立刻堆起热络,拍起了马屁:“属下只是无名之人,气运浅薄,修为低下,哪里敢奢望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再者,殿主既然评价此物不是善物,想来此物也不可能平白救我。” “我虽不知这纹路意味著什么,但结合殿主的意思,也可判断並非好事。” 刘昭毕恭毕敬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