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东西!”老太太指著邱玉琴的鼻子怒骂道。 她的视线最终越过邱玉琴,落在病床上的时夏身上,破天荒硬邦邦地关心了一句,“你感觉怎么样?” 时夏冷笑一声。 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老太太变得善良了,肯定是来替阎明求情的。 果然如此。 下一秒,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块印泥,第一次温声细语地和时夏说话,“这张纸是谅解书,进了阎家的门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把字签了,以后好好相处。” 听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话语,时夏不禁都要觉得自己是过错方了。 还没等时夏说话,邱玉琴冷著脸率先道,“妈,惯子如杀子,现在阎明犯了错误,就要接受相应的处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不会让夏夏在这份谅解书上签字的,您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