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摩挲,目光穿透戴宗肩头的风雪,仿佛要看穿洛阳城深处那个蛰伏的鬼影。 “刺客的父亲,死于光和二年,幽州边境的一次小规模冲突。”戴宗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潜伏在空气中的杀意,“当年,他所在的部落拒绝归化,被我大汉边军剿灭。她是唯一的幸存者,当时年仅七岁,被女真黑水部的暗桩救走,秘密培养了近二十年。” “二十年……”刘甸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一棵树都长成了,一腔恨,也该熬成毒了。” 戴宗递上那张带血的信纸,上面用女真文字写着一行决绝的血誓:“不斩汉帝头颅,誓不成家。”下面的朱砂印记,是一个扭曲的狼头图腾。 “此人代号‘孤狼’,极擅易容,能模仿各地方言,潜伏能力冠绝女真暗部。我们查到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城西的贫民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