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父母只是很普通的农民工,没有搭上时代的快车,反而在浪潮中一次又一次被拍翻,该踩的坑一个没少踩,平时老实憨厚,还被工友欺负。 打工初期,老板撂下几百號员工跑路,白跟工厂干大半年; 去年夫妻俩又被嫡亲的兄妹骗进传销,几年的血汗钱打了水漂。 今年一开年,父亲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在家躺了几个月不能干活,全家上下过著缩衣紧食的生活,甚至连陈平的学费都是找人借的。 紧迫的经济条件不允许陈平像程伟那样挥霍,如果按照重生前的轨跡,他会用卡里的6600块艰难地撑过大一、大二整整两年。 白粥、馒头、榨菜以及老乾妈,这四样东西在陈平的脑海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回想起这段时光,总有种若即若离的苦涩在他心中迴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