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细,下限可以保住! “三点…稳…”他一边小心翼翼、呲牙咧嘴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自我催眠,仿佛在背诵某种神秘护身咒语,“底线…深不可测…” 当最后一点刮得发白(不知道刮掉多少皮)的饼屑艰难地滑落咽喉,胃里传来微弱的饱腹感(更多是石头塞满的膨胀感)时,林烨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抹了一把因牙痛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抬头望向这片被他诅咒过无数次的后山。 目光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怨毒。 他抬起那只沾着饼屑、泥污和一点鸟粪痕迹的左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眯着眼,极其认真地审视着头顶天空的角度、周围岩石的分布走势、远处树林的疏密程度… “北偏东…山体略微内凹…南面有高大林木…东南风吹不到这块洼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