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救护车的鸣笛,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只有窗外,盛夏的梧桐叶被风捲起,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江怀瑾猛地坐起身。 胸腔里心臟在有力地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定而鲜活。 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属於生命的温热。 “活著?” 喉咙里挤出的两个字,带著久未言语的乾涩与低哑。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五官深邃俊朗,黑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 一双眸子清亮,却又深得不见底,揉杂著少年气的乾净和超乎年龄的沉静。 这不是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