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晓晓又落不明,现在该怎么办?” 王春华叹着气,唐川一张脸甚是阴沉。 “那个孽女能逃一次,难道还能逃第二次,等她回来,我们再把她绑到刘老板的床上,这一次,她肯定逃不了!” 昨天晚上的父亲说的话,我一直害怕是幻听。 可是,听到自己父亲还准备第二次将我丢到刘老板的床上,我的心彻底碎了。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一直偏心,我忍着,可是,你怎么能把女儿送到刘老板那个变态床上?” 我的突然出现,唐川和王春华都震惊了。 “孽女,你竟然还敢回来,现在赶紧跟着我去刘老板那里道歉!” 唐川站起来,他一脸阴沉。 我不由得冷冷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我满脸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