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著的双腿也被他膝盖一顶,轻而易举就压制住。 曖昧又明確的姿势。 可男人的吻却迟迟没落下来。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一想到要发生的事,倾欢无比慌乱。 闻劲眸光深邃。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他就是觉得,倾欢不一样了。 新婚的那一个月他们关係虽谈不上多好,可也不差。 白天作的再过分,晚上到了床上,想著床前教子枕边教妻,他一声倾欢刚开口,她就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第二个月,倾欢诊出怀孕。 之后两人关係迅速恶化,之后几年形同分居。 偶尔同床共枕也毫无波澜。 可今晚倾欢的反应,既不像那个月,也不像那几年。 像是……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