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衣领,冷得人浑身一颤。 李婉意识昏沉到了极致,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四肢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她连抬手擦拭水渍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片湿冷黏腻紧紧裹着自己,心底茫然一片,根本分不清泼在脸上的究竟是什么。 “表小姐!您怎么能这般冒失!” 春花惊慌又愤怒的声音猛地在耳边炸开,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后怕,“小姐昨夜失足落湖,高烧昏迷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才堪堪退热,身子虚得风一吹都能倒,哪里禁得住凉水这般折腾! “对不起,对不起……” 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怯生生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自责,“我见表姐唇瓣干裂得厉害,只想端杯水来替她润润口,怎料竟一时手滑,春花,你千万不要怪罪我。” 这两道陌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