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经历,他不知道真的易感期是这样的,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他没有抑制剂也没有药可以吃 他们是一起住的,江卿月有的是手段把闭晚眠捆在身边,他走到闭晚眠的房间,空空如也,他突然想起来闭晚眠今天有课,闭晚眠明明才大一,课程就要命的多 他只能缩在对方的床上,汲取对方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杯水车薪,不安感油然而生,明明知道对方在上课但脑子里仍不断回放着一句话,闭晚眠呢,我要操他 易感期像一场海啸,他沉溺其中,呼而不得,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他矫情,是因为顶级Alpha的易感期比普通Alpha猛烈得多,他的痛苦被无限放大 要不是还有一丝清明,他保证自己会冲出去,随便抓个路过的omega,随便按在墙上,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