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姜衫手快地放下裤管,“没事儿。” “对了”,姜衫站起来,走到桥边,从草堆里摸出一个包裹,这是她刚刚来馄饨摊子买食盒时,顺路藏的。 她递给张越,“我从你们那屋拿的,几本薄薄的琴谱和你的过所,琴谱是我顺手拿的,看你需不需要。” 张越接过,默默将书和过所藏好,再次行礼,“这琴谱是我在兖州时,一位友人所赠,对我很重要,多谢姑娘。” “以后没有外人在,我们俩相处不必过于拘谨,如今,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叫我名字就行。” “还有,”她指着包裹里的一个袋子,“这里面都是从那屋搜出来的金银票子,我把它们给你,你往日的同僚估计明早天不亮就会启程回兖州,那启烟的假死状态持续不了多久,等他醒过来,便会察觉到不对劲,我乔装...